白話譯文
梁孝王司馬肜字子徽。清靜修行恭敬謹慎,沒有別的才能,以公子身份被封為平樂亭侯。等到五等爵位建立,改封為開平子。武帝登上皇位,封他為梁王,封邑五千三百五十八戶。等到去所封國,遷任北中郎將,督鄴城防守事宜。
當時諸王自己挑選官吏下屬,司馬肜以汝陰上計吏張蕃為中大夫。張蕃一向沒有好品行,本名雄,妻子劉氏懂音樂,為曹爽教授歌伎。張蕃又往來於何晏處,而恣意做奸淫的事。何晏被殺,遷徙到河間,於是改名主動與司馬肜結交。被有關官吏奏報,下韶削減司馬肜一個縣。鹹寧年間,又把陳國、汝南南頓增封為附屬國。太康年間,代替孔洵監豫州軍事,加任平東將軍,鎮守許呂。不久,又以原職代替下邳王司馬晃監青州、徐州軍事,進號為安東將軍。
元康初年,轉任征西將軍,代替秦王司馬塞都督關中軍事,兼任護西戎校尉。加任侍中,進位督梁州。不久被征任衛將軍、錄尚書事,代理太子太保,授給他士兵一千人馬一百匹。很久後,又任征西大將軍,代替趙王司馬倫鎮守關中,都督涼、雍諸軍事,設置左右長史、司馬。又兼任西戎校尉,屯兵在好峙,在六陌監督建威將軍且處、振威將軍盧鐘等人討伐氐族敵寇查萬年。司馬肜輿旦處有矛盾,催促他進軍而斷絕了他的後援,盧播又不救他,因而周處被害。朝廷指責司馬肜。不久征召他為大將軍、尚書令、領軍將軍、錄尚書事。
司馬肜曾經大會賓客,對參軍工絲說:“我堂兄任尚書令,不能吞食權利。權利是很難得的。”王聳說:“公在這裹獨吞大權,尚且難啊。”司馬肜說:“長史中誰最有權?”回答說:“是盧播。”司馬肜說:“那是家臣,別提他。”王銓說:“天下都是家臣,恐怕王法就不能再推行了。”司馬肜又說:“我在長安,哪樣事做得不好!”於是指著單衣補憶表示自己清廉。王銓回答說:“朝廷內外指望公舉薦賢才,使不仁的人遠離朝廷。而您位居三公輔相,因為單衣補憶,就把這當作清廉,不值得稱道。”司馬肜現出慚愧的神色。
永康初年,和趟王司馬倫一起廢賈後,詔書任命司馬肜為太宰、守尚書令,增加封邑兩萬戶。趙王司馬倫輔佐朝政,有星象變化,占蔔結果說“不利上相”。孫秀怕司馬倫受災禍,於是減省司徒為丞相,把這個職位授給司馬肜,茍且加以提升,想以此應和星象。有人說:“司馬肜沒有權,沒有好處。”司馬肜堅決推辭不接受。等到司馬倫篡位,任命司馬肜主持朝政,給武士百人,軒懸的樂隊十人。司馬倫被滅,詔書任命司馬肜為太宰,兼司徒,又代替高密王司馬泰任宗師。
永寧二年去世,喪葬按照汝南文成王司馬亮的先例。博士陳留人蔡克議論謐號說:“司馬肜的官位是宰相,責任重大,親屬關系尊貴親近,況且又是宗師,上被朝廷所敬仰,下為百姓所瞻望。然而在大節面前,沒有不可改變的誌向;面對危難的事情,不能舍棄生命去追求正義;湣懷太子被廢時,沒聽到他一句勸諫;淮南王發難時,不能趁勢輔助正義;趙王司馬倫篡位叛逆,不能抽身離開朝廷。宋國有蕩氏的動亂,華元白認為不能身居官位,說:‘君臣的規範,是我所掌管的。公室地位卑微而不能糾正,我的罪大啊!’一個小小的宋國,尚且有無功不受祿的大臣。何況帝王的朝廷,而有茍且容身的宰相,造要是不貶損,怎麽施行法治呢!謹案縊法》‘不勤政而成名叫做靈,,司馬肜見到正義的事不去做,不能說是勤,應取謐號為靈。”梁國常侍孫霖及司馬肜的親信黨羽聲稱冤屈,官署於是下公文說:“賈氏專權,趟王司馬倫篡位叛逆,都以威力控制朝廷內外,司馬肜在那種形勢下不能離開,而指責他不能抽身離開朝廷,根據的是什麽義理呢?”蔡克重新議論說:“司馬肜是宗室大臣,然而國家動亂不能匡正。君主被顛覆不能扶助,做宰相不該是這樣的。因此《春秋》譏諷華元樂舉,說他們不像大臣。再說買氏的酷虐暴烈,不比呂後更厲害,而王陵仍得以閉門不出;趙王司馬倫的無道,不比殷紂王更嚴重,而微子還能夠離去。近代的有太尉陳準,是外姓的人,由於兄弟陳徽有曾背叛趟王司馬倫而有舊仇,也得以聲稱有病,不入偽朝廷。何況司馬肜是司馬倫的親兄長,卻偏偏無法離去呢?趙盾入朝勸諫不被聽從,出外逃亡沒有走遠,尚且不能免於罪責,何況司馬肜不能辭去官位,面朝北事奉偽君主呢?應該按照先前的議論,對他加以貶損責難,來推廣作臣的節操,明確事奉國君的道理。”於是朝廷依從蔡克的議論。司馬肜過去的下屬不斷地追訴,因而又改了謐號。
司馬肜沒有兒子,以武陵王司馬淡的兒子司馬禧繼嗣,也就是懷王。官拜征虜將軍,和司馬淡都死於石勒。元帝時,以西陽王司馬素的兒子司馬悝為司馬肜的後人,死得早,也就是殤王。到這時壇王的兒子旦墨翹從互壓那裹回國得以繼承王位,也就是聲王,官做到散騎常侍。死,沒有兒子,詔書令武陵威王的兒子司馬璉繼嗣司區塑,歷任丞室太仆,和父親旦區腫一同被廢遷徙到新安。死,太元年間恢復封國,兒子司馬穌繼承王位。死,兒子珍之繼嗣。桓玄篡位,封國的臣王孔璞送至逃到壽陽,義熙初年才回去,逐漸遷任左衛將軍、太常卿。劉裕討伐姚巡,請!縋做諮議參軍,被塑隘所害,封國被取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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